“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吗?”
“陆帅,我……”沈维还没说完就被陆景深打断。
“叫我景深。还有,我喜欢听话的人。”
沈维嗫嚅地叫了一声:“景深。”
陆景深眉头皱了一下,他将沈维推倒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婚床上,利落地解开军装的扣子,脱下衣服。
宽大的手掌落在了沈维不断颤抖的身体上,剥光了他的衣服。
沈维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他从未体会过情事,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让他害怕,却也有一丝隐秘的期待。他能感受到带着薄茧的手指落在了他的性器上,不算温柔的刺激,却让那里很快勃起。
但接下来的发展出乎他的预料,没有爱抚,没有前戏,性器强行进入一个狭窄干涩的甬道,沈维疼得发抖,他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看向身上的人。
陆景深紧抿着唇,额角渗出细汗,他继续沉腰,让那根粗长的性器更深地挤进干涩的后穴。
沈维的指尖无力地推拒着身上的人,泪珠不停从眼角滚落,“不要……好痛……”他的眼泪没能得到身上人的怜惜。这微弱的抵抗反而激怒了陆景深,他钳制住沈维的手腕压在一旁,腰肢狠狠下沉,整根没入。
陆景深俯视着沈维,眼眸中一片清醒的痛苦,“你不是他。”
沈维注视着那双冰冷的眼眸,心头一片冰凉,他是替身,所以不配拥有温柔的情事,他连被进入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像个提线木偶般完成陆景深自虐般的性事。
陆景深开始动腰起伏,性器在干涩的后穴进出摩擦,每一下都带来难言的疼痛,沈维颤抖着闭上眼,死死咬住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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