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清回道:「你也要入镜。」
江听霜听了微微皱眉:「你事前没说,我不想入镜。」
江宴清却不给他拒绝的余地:「你也是团队的一员,你不入镜,纪录片就不完整了。况且我也有作品要展示,你是我的家人,能让这场展览更有说服力。或许我有私心,但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江宴清一提出工作,就让江听霜难以拒绝。他大可以无情地拒绝他,反正江宴清总会找到解决的办法。可他总是太过心软了,就算再怨恨他,也不愿意公报私仇。
江听霜隐约记得上次听他提起过:「你拿那些照片就是要用来展示的?」
「对。」江宴清毫不隐瞒道:「所以我才说,你是唯一的摄影师人选。」
江听霜有种被算计的感觉,可当初又是他亲口答应让江宴清拿去用的,他这算是挖坑给自己跳吗?他好像总是拒绝不了江宴清,各方面都是。他只是不明白当初他走得那麽乾脆,现在弄这一出戏又是要演给谁看的。
江听霜最後还是妥协了,答应入镜。
於是在开展前的最後一周,江听霜成了最忙碌的人。他白天当摄影师,要拍人还要被拍,到了晚上,还得跟着江宴清一起到录制室剪片。
江宴清说要跟他一起完成,当然不会只是在旁边看。他写了企划稿,还亲自录旁白。而江听霜在录音室外头剪辑影片时,却不小心点错了档案,听见了江宴清录的旁白试音。
「每一段摄影,都是某种凝视。可有些东西,你看得越久,就越不敢承认你在看。」
「我始终相信,每一个无法说出口的情绪,总有它该存在的方式。有时是画面,有时是声音,有时,是一张在背後写了字的照片,一本厚重的日记,或者一段忘不掉的回忆……」
江听霜的手指顿在键盘上。他坐在那里,看向里头正在录旁白的人,久久没有动。那声音穿过耳机,在他耳膜上反覆回荡——
「而有些话,不是不能说,是说了就再也不能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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