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衣帽间的全身镜时,她无意中瞥见镜中的景象——
自己浑身赤裸,布满吻痕和掌印,被同样赤裸的少年抱在怀里,而两人下身竟然还紧密相连着,他半软的阴茎仍有一部分留在她体内,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腻液体正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和外翻的媚肉缓缓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根流下……
这画面淫靡羞耻到了极点,她惊叫一声,把脸深深埋进傅珵的颈窝,不敢再看。
傅珵嘴角勾起满足而邪气的笑,把她放在柔软的换衣凳上,然后才缓慢地一点点地将那半软但仍显粗大的性器从她红肿不堪的穴口抽离。
软下的阴茎刮蹭着过度敏感的内壁,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宋安亭忍不住细细地呻吟,身体微微颤抖,最后一点头部终于脱离时,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随之涌出一股浓稠的精液,顺着她微微张开的花唇滴落在凳子上。
傅珵却没有立刻给她清理,那半软的性器就抵在她狼藉一片的阴户上,依依不舍地蹭着。
他太喜欢她这里的触感了,又软又嫩,两片被操得外翻红肿的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像是小嘴一样吸附着他的龟头,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吸吮感。
“唔……”
宋安亭被他玩得身子直抖,刚刚平息一点的欲望又有抬头之势,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傅珵玩心大起,用湿漉漉的龟头去拨弄她暴露在外的殷红阴蒂,那颗小豆子早已肿胀不堪,敏感异常,被龟头一碰,宋安亭就猛地一颤,发出短促的尖叫,他便变本加厉,用自己马眼对准那颗肉粒,轻轻顶弄,甚至将那颗小豆子微微嵌入马眼之中。
刚射过精的马眼还带着一丝麻痒,被这样刺激,爽得傅珵倒抽一口气,忍不住挺动腰身,用自己半软的阴茎当作工具,去“操弄”她那颗可怜的小阴蒂。
马眼被摩擦得有些酸麻,他就换用茎身抽打她那片湿漉漉的区域。
令人意外的是,宋安亭似乎极其喜欢这种略带羞辱和痛感的玩法,每次被他的性器抽打在敏感的花户上,她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婉转,甚至下意识地伸出修长的手指,主动掰开自己红肿的阴唇,将最敏感脆弱的部分完全暴露出来,方便他施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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