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路回过神,深x1一口气,强迫自己切换成「战斗模式」。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还有太多事情要处理。
她立刻拨通了前夫的电话。
「喂?这麽晚g嘛?」前夫的声音带着睡意。
「我爸走了。」晓路声音冷静得可怕,「我现在要去医院处理後事,大概会忙通宵。我把铃铃送去你那边,你帮我顾几天。」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窸窸窣窣起床的声音,「喔……好。你送过来吧。」
难得的,前夫没有推托,也没有谈钱。在生Si大事面前,人似乎都会稍微回归一点善良的本X。
将铃铃送到前夫家楼下,看着nV儿背着书包走进大楼的背影,晓路心里酸酸的。这就是单亲妈妈的悲哀,连悲伤的时候,都要先担心孩子有没有地方去。
接着,她向公司主管发了请假讯息,然後跳上车,油门踩到底,在空荡荡的快速道路上奔驰。
赶到医院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
病房里异常安静。父亲躺在那里,身上的管子都已经拔掉了,脸上盖着hsE的往生被。
Joy跪在床边低声啜泣,大哥和二姊站在一旁,脸sE凝重。
「怎麽走的?」晓路走过去,声音有些哑。
「Joy说刚刚帮爸翻身,爸突然叹了一口气,然後就……没气了。」大哥抹了一把脸,眼眶红红的,「走得很平静,没受苦。」
晓路掀开往生被的一角,看着父亲。那张因为长期受病痛折磨而枯瘦如柴的脸,此刻看起来却异常舒展,像是终於卸下了背负一辈子的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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