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士达的瞳孔猛地一缩,眉头瞬间锁Si。
「你这手怎麽回事?」他的语气从客套瞬间变得严厉,甚至带着一丝质问。
「喔……昨天露营去拍毛毛虫,被刺到了啦。」晓路试图轻描淡写带过,还想把手藏到身後,「没事,我有擦药了,过几天就消了。」
「擦药?你擦什麽药?」余士达没有放手,反而抓住了她的手腕,凑近仔细看了一眼,「这看起来已经感染了,你是不是还擦了酒JiNg?」
「对啊……消毒嘛……」晓路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声音越来越小。
「胡闹!」
余士达猛地抬起头,眼神凌厉得让晓路心里一颤。那不是邻居大叔的眼神,那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简直b她们台里的总经理还可怕。
「这是刺蛾幼虫,毒X很强,你乱擦酒JiNg只会加速毒素扩散,还会破坏皮肤组织引发感染。」余士达语速极快,也不管晓路听不听得懂,「你这手已经肿成蜂窝X组织炎的前兆了,再拖下去你想截肢吗?」
「截……截肢?」晓路瞪大眼睛,脑袋一片空白。
「跟我走。」
余士达二话不说,一把抢过晓路手里的垃圾袋,连同自己的一起随手扔进电梯旁的垃圾集中区虽然那里规定不能丢,但他现在顾不得了。
「去……去哪?」
「医院。」余士达转身按了下楼键,「现在这个时间市区塞车,开车太慢了。坐我的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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