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最怕听的一句话,就是戏子下贱。」
老张喉间动了一下,像是吞下某种苦涩。
「她在戏班里被人欺负,吃过辱骂、挨过巴掌……小小年纪,看得清清楚楚。她跟我说过一句话,我到现在还记得——」
他抬起眼,望向昏h灯光,语气像从深井里cH0U上来的水,混着泥土和冷意:
「启元哥,我唱戏,是想唱到一天……人家骂我下贱的时候,我可以不哭。」
我那时老是取笑她说:
「唱得太好,总有一天会唱到天亮。」
而她瞪大着眼,看着我,笑得灿烂:
「那就唱到没人再骂我下贱为止。」——一句话,像划破黑夜的光。
老张轻轻叹气,眼里带着些许骄傲:
「她还真的成功了。」
「从那以後,附近村子的人每次看到她上台,眼神都不一样了。」
「她的嗓音、台步,整个院子都被她亮了起来。那是骨子里的天赋,连天都为她留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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