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太过直接,厉栀栀感到一阵不自在。
她下意识地想拉一拉婚纱的领口,却发现这件衣服根本没有领口可拉。
徐长瑜又向前一步,现在他们之间只剩不到一臂的距离。
厉栀栀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威士忌香气,混合着某种木质调香水的后调。
这种气息与父亲身上的截然不同,更野X,更危险。
“你不怪你父亲吗?”徐长瑜说,声音压得很低,“刚才他看你,就像在看一件即将送出去的礼物,检查包装是否完好。”
厉栀栀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但更多的是被看穿的羞耻。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迎上徐长瑜的目光。
“徐叔叔说笑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婚姻是早就决定好的事,爸爸只是……尊重我的选择。”
“你的选择?”徐长瑜轻笑一声,笑声里没有温度,“你真的有选择吗,栀栀?”
他又向前迈了一步。
厉栀栀下意识地向后退,背脊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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