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们的专属助理，叫我Cici就行。"nV人走进来，目光快速扫过房间，然后落在姐妹俩身上，"周老师让我来通知你们-﹣明天上午十点，开始第一次训练。"
"训练？"小霜从沙发上站起来，"什么训练？"
"身T认知课。"Cici打开文件夹，看了看里面的日程表，"Alex老师亲自带。之后还有情感连接课、表演强化课、xa技巧课……具T的，明天你们就知道了。"
她说得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小雪的手心开始出汗。
小霜的表情没变，但眼神更锐利了。
"Cici姐，"她开口，"我们能问一下，这些训练……是必须的吗？"
Cici看着她，微微笑了笑。
"合同里写得很清楚，签约艺人需要接受公司的系统培训。"她说，"当然，任何训练环节，你们都可以说''''''''不''''''''。但……."
她顿了顿："如果一直说''''''''不''''''''，公司投在你们身上的资源，可能就会转移到愿意配合的人身上。这个道理，你们应该懂。"
小霜没说话。
Cici合上文件夹，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回过头，语气缓和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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