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媚姐？”小雪接起电话，声音里带着笑意，“我们刚落地，正往停车场走呢。”
“太好了！”苏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如既往的活力，“白总说给你们接风，晚上七点，老地方。记得打扮漂亮点，有正事要谈。”
“正事？”
“来了再说。”苏媚卖了个关子，“对了，楠楠姐让我问你们——旅行怎么样？”
小雪看了一眼小霜，小霜耸耸肩。
“挺好的。”小雪说，“看了很多风景，也……经历了一些事。”
“那就好。”苏媚顿了顿，“晚上见。”
电话挂断。
小霜看着小雪：“媚姐说什么？”
“晚上接风，有正事要谈。”小雪收起手机，“说是白总的意思。”
小霜没说话，只是把行李箱推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数字从B3开始跳动。镜面里映出两人的身影————一样的轮廓，却是不一样的眼神。小雪的眼神里带着旅行后的沉淀和柔软，小霜的眼神则更锋利，像一把刚开刃的刀。
“小霜，”小雪忽然开口，“你说媚姐说的‘正事’，会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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