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意识到「不对劲」,不是在房间里。
是在白天。
那天我照常出门,搭捷运、买咖啡、走在人群里。
世界看起来完全正常。
直到我在手扶梯上,看到玻璃反S。
不是我的脸不对。
是角度不对。
玻璃里的我,站得b我本人低一点。
像是有人把镜头放在腰际以下,仰拍。
可我很清楚——
那不是任何一面镜子该有的高度。
我停下来。
反S里的那个我,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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