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旭手指把被子面料r0u得皱巴巴的,过了很久,才低声说:“没有。”
宗政玦心累地皱眉:“没有什么?”
“没有逗狗。”他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我只是……”他顿住了,没想好要怎么说,“只是……被狗撞到了。”
宗政玦沉默了两秒。
什么叫被狗撞到了?是脑子被撞坏了吗?他几乎有些诡异地想:被狗撞的几率有多大。
宗政旭没心思关心哥哥的神sE。他盯着手背上的输Ye管,只觉得身子都要凉透了。
她好像真的不要他了。是真的……
这个念头就像一把钝刀子,在他心上来回地锯,不给他个痛快,只是慢条斯理地磨着他那点鲜活血r0U。
他不想听她说“两清”,他想听她说“需要他”“想他”。他想看她笑,想听她说Ai……
Ai……
宗政旭想到这个字,就像是被一个铁拳砸在了心上,疼得他发颤。
他忽然一把拉起被子,窸窸窣窣地躺了进去,将被子盖在头上,也不管会不会滚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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