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她能这样触碰自己的母亲,而不会被嫌恶地、如同垃圾一般狠狠推开。
穆偶直起发酸的腰,抬手擦了擦额角沁出的薄汗。母亲如今连自主翻身都做不到,若不勤加照料,身T很快会生出褥疮。
她长长呼出一口气,端起一旁的水盆转身,打算去倒掉脏水。
一抬眼,正对上门外那道不知站了多久的、神sE恍惚的目光。
她心中蓦地一紧,受惊般向后小退半步,盆里的水晃荡起来,溅Sh了她的衣摆。穆偶下意识捏紧了冰凉的盆沿,指节泛白。
廖屹之见她发现自己,反倒牵起嘴角,极轻地笑了一声,随即站直身T,转身回到了外间。
穆偶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分明感觉到他有话要说。
一GU寒意顺着脊背爬升,她害怕他又要做出什么难以预料的事,在里间磨蹭了许久,仔细收拾好一切,才不得不挪步出去。
外间,廖屹之正静静仰头看着墙上贴着一张手写的护理计划表,字迹工整细致。听到她的脚步声,他才转过身,目光平淡地落在她脸上。
“你从小,就和你母亲在一起?”他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嗯。”
穆偶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问这个,心下更添防备,声音带着怯意。
“你怎么在这儿?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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