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前的处境,可能连路边来的小叫花子都嫌弃。
「我的武功……我的武功……」秦天不停地呢喃,宛如一台年久失修的机械。
那些记忆、恨意,似乎全都随着内力一同消散,唯有对力量的执念,如同病毒般蚕食着他的内心。
但他永远忘不了,段芷晴Si命掐住他咽喉时,那一瞬间Y冷的笑意。
那不是胜者的残忍,而是一种冷冽的裁决。
那抹邪笑烙印在他心头,每当想起,仍让他呕吐不止。
「恨吗?」一缕黑气,从唯一的窗缝飘入。
它时而化为老者,时而变作稚nEnG幼童,无声无息地观察着角落的秦天。
秦天见状,疯狂摇晃铁栏,奋力敲打着:「来人啊!有妖怪要杀我!快来人啊!」
黑气却只淡淡回应,如遥远深渊传来的低语:「没有用的。这空间的声音,早已被我们隔绝了。」
曾经不可一世、万人之上的枭雄,如今却变成一条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
「你不要过来!」秦天歇斯底里地抓起稻草朝黑气丢去。
黑气不恼怒,反倒幻化成一名儒雅书生,微微一笑,步步靠近。
「秦天先生。」儒生缓缓说,却带着无法抗拒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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