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扇轴承歪得更严重了,嗡嗡声里带着破碎的喘息,
彷佛一个拒绝退休的老头。
「嗡……咳……嗡……」
吵得要Si。
我掏出冰晶,手指刚一碰就黏上去。
撕开时那阵刺痛,直接把意识从半Si状态拉回现实。
我盯着那块六棱冰晶,没忍住对它吐槽:
「N1TaMa生前是冰山,Si後还是冰块?
能不能学学别人,至少留点T温?」
它当然沉默。
像从来不需要靠语言与人G0u通。
只有冷,一圈又一圈扩散开来,把空气冻成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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