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有些松一口气。
「为什麽……要对她那麽好?」
好半晌,窦漪房艰涩的嗓音悠悠传来,「她有什麽值得的?」
有什麽值得的?
我觉得这真的是个好问题,可说句老实话,我还真不知道。
於是我摇摇头,诚实以答。
「你这样为她Si,可是甘愿?」
「自然甘愿。」
这个问题好答多了,我立即回答,毫不犹豫。
其实,关於Si亡这一件事,我想了很久。
以前的我是怕Si的。
历经过战争的困苦,知道饥饿粮荒的恐怖,旧时笑着看你的亲切街坊转瞬成魔,夺取伙食不成因而互相残杀,老幼相依着痛哭,鳏寡孤独废疾者沿地血印子拖成长长一道,处处皆是哀嚎悲鸣,更不用说伴之而来蔓延的病疫灾情……
怎麽可能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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