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雪舞身着一袭白衣踏在云端上,不管他怎麽叫怎麽喊,雪舞就是不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他,然後转过身子随着浮云在他眼前消失……
「雪舞,你别走!」长恭大叫一声醒了过来。
「你醒了。」在床前照料他的公孙铃松了口气对他笑了笑。
「雪舞……雪舞呢?」长恭从床上坐起身捉住公孙铃的手臂追问,他刚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至今惊悸犹存。
「你别担心!菜头正在帮她治疗,倒是你跪了两天又没吃东西,身T虚弱得很,来!先把这碗清粥喝了吧!」说着公孙铃就把清粥递上。
「不!我要去看雪舞……」他心心念念都是雪舞急忙起身去找她……
公孙铃手一伸就把他按下,「你看你现在半点力气都没有怎麽去见她?还是听我的话,把粥喝了!」
公孙铃说得没错,现在只怕任何一人伸出一根手指都能制伏他……长恭不得已只好乖乖的喝完粥。
这时杨士深正好进门来,见到长恭苏醒高兴的走上前来,「四爷,你醒了?」
长恭见到杨士深,急急的开口询问:「雪舞怎麽样了?」
「四爷您别急,南谷夫人正在为夫人诊治,秀秀在门外候着,有什麽事她会马上通知我们!」
「高公子,我这师妹有个怪脾气,她在诊治时是不准任何人靠近的,所以你还是乖乖待在这里休息吧!」
长恭无奈的看着两人,看来他今晚是无法离开这张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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