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搭着条很沉重的大腿,祝岁被压的有些喘不过气,他的穴里已经被搅得乱七八糟,可他不想管,懒着抠出来。他已经一天都没有睡觉了,他只想睡个好觉。
可是郑叔却很兴奋的在祝岁耳边说个没完,“叔叔之前睡过的小男孩,也都挺漂亮的,可是他们一到床上就浪叫,没你这种清高的劲儿,叔叔喜欢你这种,明明屁眼都被肏得跟个熟妇似的了,却还是顶着张清纯的脸。”
这是祝岁第一次被比喻成熟妇。
仔细想想,还挺合适的。
“你爸爸把你调的真好,不像我那个女儿啊,我第一次操她的时候,她还哭爹喊娘,到了后来她就变了,天天要含着我的肉棒才能睡得着,那骚浪劲儿,特没意思,在我面前又是自慰又是勾引的,可下贱了,没劲啊,食之无味。”
“不像你…”
祝岁被郑叔念叨的迷迷糊糊得睡着了,这一觉睡的也不安稳,没几个小时就醒过来了,醒的时候郑叔还是抱着他,胡子茬磨着他的侧颈。
祝岁动了动,没能挣脱的开,想了想索性也懒着动,看着紧紧拉上的窗帘发呆,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
晚上郑叔拉着祝岁,和祝万沉,坐在桌上一起吃晚饭。
祝岁已经很久没和祝万沉坐在一起吃饭了。没别的原因,双方都觉得跟彼此吃饭很倒胃口,所以两人一般很有默契的不会同时坐在餐桌前。
不过,今天是郑叔拉着祝岁来吃,所以祝岁只能硬着头皮夹了块豆腐放到碗里。
他想吃馄饨,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吃烤羊肉串,带白肉滋滋冒油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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