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酒量不是很好。”祝岁吃饱了,正细致地用餐巾纸擦着手指上的油和炭灰。
临走时向耀星付完账,让祝岁先在原地坐着等他一会儿,他去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里,买了酒精湿巾跟液体创可贴,递给祝岁。
“店里不卖碘伏和棉签,明天我去药店给你买。”
“谢谢,但我明天…可能不会来。”
是一定不会来。
祝岁接过塑料袋,慢慢直起身,侧过头见向耀星呆愣在原地,侧过身问,“走吗?”
“走。”向耀星干干地说了一句。
只是他的声音闷闷的。
夜里的风很凉,祝岁的下衣摆被吹起来了个小小的角,映目的不是皮肤色,而是大片大片紫红色的伤痕。上面是薄薄的一层血痂,和几缕锈红色的鞭痕,宛若深嵌在血肉里般。
向耀星想把祝岁手里的塑料袋抢回来,但是想想又作罢。内心有些苦闷,这样的伤能够用小小的创可贴解决吗?
那片红晃得向耀星眼睛疼。
不过向耀星什么都没说,他走在祝岁身后,速度很慢,看着他僵硬的后背和步子,把头别向了马路。
到了馄饨店楼下已经是凌晨一点了,祝岁不想回家,向耀星也就索性陪着他吹风,坐在路灯下面的台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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