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
向耀星手里没有纸,只有烟,看到祝岁满脸是泪,用拇指将他眼下的泪水抹去。
可祝岁还是在哭,抽泣声很小,憋的脸红红的,肩膀耸动。
见他不答,向耀星也不问,他把烟揣回了兜儿里,“吃过晚饭了吗?”
祝岁摇摇头。
“哥请你吃烧烤去,走。”
深夜烧烤摊人不少,祝岁挤在闹哄哄的人群里,呆呆地坐在塑料板凳上,看着面前锡纸盘子上摆着的滋滋冒油的羊肉串和腰子鸡胗,还是提不起精神。
“尝尝。”向耀挑了一串递给祝岁,“吃这串,这串白肉多,可香了。”
“我不吃肥肉。”
“为什么?”
“腻。”
“不腻,你信我,这串肥瘦相间,一看就香的很。”向耀星叫老板开了两瓶冰啤酒,递给祝岁一瓶。
祝岁喝了口啤酒,一口玉米粒一口羊肉串,原本泪眼汪汪的眼睛都亮了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