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噪音逐渐变小,景辰才转身说:“秦组长,准备好熬夜了吗?”
“我倒也还没到熬不动夜的年纪吧。”秦斫年说完就打了个哈欠,“说不定我还真有当预言家的天赋,刚说要不让莫司长平推算了,这会也算是应验了。”
几百公里外,嘉禾家附近五公里处的一个检查点外一百米,一辆车身上贴着家政保洁广告标语的厢式小货车已经停在这里快十分钟了。
它旁边是排队等待查验通过路口的车队,而它最后选择倒车折返。
“真他妈倒霉。”开车的司机忍不住怒骂,“这该Si的W染早不爆发晚不爆发,偏偏这时候爆发。”
想离开管制区的车辆和行人都需要接受W染检测,而W染检测装置不仅能检测出感染者,还能检测出哨兵和向导。
而没这么众所周知的是,哨兵和向导是被严格管控的。
他们在塔和塔管制区外遇到任何检查,不仅需要出示离塔或塔管制区许可,还需要检察人员当场和出示许可的塔或塔管制区进行核实。
这些事情普通人不会关注,不过他们g的事情就是倒卖哨兵向导,不清楚这些早不知道进去多少次了。
要是被查到后座上的哨兵向导,他们肯定会惹上麻烦的。
张先生从后座探过头来,“实在不行就在附近等一段时间,W染事件最慢一天也该解决了,车上还有麻醉针,心态放平,别自己露馅了。”
他们背后虽然有塔高层作为靠山,但谁都知道一旦东窗事发,塔高层不仅不会保他们,还会第一个想灭他们的口。
司机又骂了一句,掉头去了附近一家老旧商场的停车场。
张先生是这一片的负责人,他手下的这几个人一直跟着他,对附近也很熟悉,知道哪些地方人流稀少,不会引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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