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发出小声的喘息,而秦斫年的手指又回到他刚光顾的地方,捉住上面刚才逃过一劫的敏感点仔细伺候。
颤栗的感觉积聚起来,秦斫年很快把整个人都压到了她身上,上衣被掀起来推到锁骨的位置,他埋头下来hAnzHU刚才用手拢着的地方。
这动作像是婴孩,但底下是截然相反的ymI。
“咕叽咕叽”的水声被搅动着传进嘉禾的耳朵里,上面则是“啧啧”的T1aN弄x1ShUn的声音。
声音实在太响了,响到脚步声都到了耳边嘉禾才反应过来。
说着一个一个来的另一个哨兵正站在床边,苏若渝刚洗完澡,身上松垮的挂着件浴袍。
里面应该什么都没穿,从开到肚脐下的领口能隐约看到一点卷曲的黑sE毛发。
秦斫年b嘉禾更早察觉到苏若渝的到来,这也不是第一次被苏若渝旁观了。
或者说苏若渝在旁观嘉禾和其他哨兵深度生理疏导这件事上,有着堪称变态的战绩。
现在“变态”已经不满足于旁观和指导,还要加入进来。秦斫年直起身,在嘉禾的唇边亲了一下,问她:“给苏医生也亲亲?”
这对嘉禾来说玩的也有点变态,之前几次多人的场合,本质上发生亲密行为的都只有她和其中一个哨兵。
但现在她还在秦斫年怀里,而他问要不要给苏若渝也亲亲。
在她回答之前,苏若渝在床边半跪下来,低头亲了亲她放在床上的手,亲了一下指尖,又亲了一下手背,最后抬起头来看她。
嘉禾有点受不了苏若渝这样的眼神,明明是很平和的表情,在这种情境下却有种明知扭曲依旧沉沦的疯狂感。
她的不拒绝就是默认,于是秦斫年换了个姿势,让她跪坐在床上,从她身后再次和她楔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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