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重点一次都没有落在杀Si这个过程上,他和电话对面的人讨论对方背后的人,讨论接下来可能遇到的情况。他冷漠的像个工具。
但他握着她的手一直是温暖的,他的手很稳,没有颤抖,反倒是嘉禾的手偶尔会控制不住的蜷缩一下。
这太糟糕了,嘉禾想,但她不知道糟糕的是她还是莫安浔,或是其他什么东西。
嘉禾再一次走进莫安浔家里时的心理活动和上次截然不同,莫安浔在走进家门后终于松开她的手,他短暂的放下手机,帮她拿出拖鞋。
午餐已经摆在桌上,当然不是刚才那家餐厅的,但应该出自另一家典型的中心区高档餐厅。
莫安浔帮她拉开椅子,没有多余的话,这顿饭吃的很安静,嘉禾放下筷子的时候甚至不知道自己吃了什么。
她浪费了这一顿昂贵的饭菜,嘉禾有点懊恼,她没有享用这顿饭,也不知道刚才自己走神时思考出了什么东西。
放下筷子后,莫安浔把N茶放到她手边,“这些一会儿会有人来收拾,你可以去卧室里休息一下。”
嘉禾拿着还有点温热的N茶,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的摇头。
莫安浔很包容地说:“那你在客厅里看会儿电视好吗?我要去书房开个电话会议。”
嘉禾点头,看着莫安浔起身离开。
她走到沙发上坐下,听到了莫安浔的声音从书房里传来。他似乎故意没有关书房门。
她也没有打开电视,而是听着莫安浔有些模糊的声音。
“袭击者应该是个B等哨兵,三十五岁左右,有丰富的作战经验。当时他面朝我JiNg神开始暴动,但在我扔出餐刀的时候,他还能依靠身T本能侧身往旁边躲一下,这样的反应不是一直待在实验室里的人能有的。
“我推测是有人提前抹去了他的身份,在已Si亡和失踪的哨兵里扩大搜索范围,说不定会有收获。不过既然对方能做到这种程度,即使查到对方的身份大概率也不会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