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宣你叙话了?”
他没有用请,而是用了那个代表君臣纲常的宣字,足以说明他对那个坐在慈安殿高位上的nV人,其行事风格早已了如指掌,那是披着慈悲外皮的绞索,每一寸挪动都在计算着人命。
叶翎抬眼,目光与他那双如深潭般的眸子正撞在一起。
两人呼x1交错,却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唯有盟友才能拥有的默契。
萧宴走到案边,指尖点在几份密报上:“这一月,我几乎都在跟虎旗斗。太后想要通过虎旗控制京畿卫戍,太后是你我的敌人,她不会允许一个不受控的天鹤主祭出现。”
叶翎走近几步,视线落在案上一枚作为证物的旧钉上,语气沉静,像是早已看穿了背后的金戈铁马:
“所以,你借着世武大会一案的余波,顺势削了虎旗的钱粮与军械调拨?”
萧宴抬眼看向她,眼神藏着一GU狠戾的劲头:“他们先动了我的人。现在虎旗统领手里剩下的不是兵,而是那点可笑的名分。”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了几分,像是在咀嚼一个难缠的对手:“有人一直在暗中护着他,才让他撑到现在。”
叶翎没接这句,看着他,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笑意,缓缓吐出一句:“殿下,我给你带了一个好消息。”
——
第二日,天未大亮,g0ng里便有人来请。来的是掌仪嬷嬷,神sE恭谨,语气却y:“叶姑娘,太后娘娘吩咐,预演不可误时。”
叶翎进入g0ng门,身后g0ngnV换成了更生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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