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两下还只是小颠。叶翎原本两手攥着自己的药箱,立刻腾出一只手,抓住车壁上的木扶手,整个人往那一侧贴过去,姿势端正得跟在听课似的。
可路越往前,坡越陡。
每颠一下,她下意识绷紧腿,却还是控制不住,大腿侧一下一下磕在云司明的膝旁,像躲开了,却又没躲g净。
云司明垂着眼,手里还捏着卷宗,肩线却悄悄绷直了些。
又是一个稍重的坑,车轮一陷一弹。
她整个人像一只被甩出去的小猫,连人带药箱一起飞了半步。下一瞬,重重砸进云司明怀里。
她的腿被车一颠,膝盖正好磕在他大腿外侧,力道不轻,把他撞得x口一闷。
云司明没来得及出声,人已经被她撞得往后一靠。
额前碎发被风一拱,全扫到他下颌和鼻尖底下,带着一点皂角和药草混在一起的味道,冲进他的呼x1里。
车厢还在晃,她整个人就这样横横地搭在他膝上,半是趴着半是坐着,狼狈得很。
云司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抓得起了褶的卷宗,又瞥了眼那只她紧紧攥在手里、结结实实砸到他的药箱,声音很淡:“叶医nV这是行的医道,还是武道?”
“对、对不起。”叶翎耳朵一下烧红,慌忙松开他的衣襟,想撑着坐回榻沿。她刚挪开半寸,马车又压上了一段烂路,车厢先是往左一摆,她整个人跟着侧滑,膝盖贴着他的膝旁蹭过去,避不开似的。
下一瞬,车轮猛地落进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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