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的睨我一眼,不再说话,我兀自一笑,命人收起这些画像,又说了过几天花朝节一事,他可有可无的说一切我来做主,他有国事要忙,不会在场。
入主皇g0ng一来,他说我自从当了皇后就变得YyAn怪气儿的,b以前更加不待见我,除了按照祖制在初一十五到紫宸g0ng来以外,其他日子是不会来的。而就算是初一十五,他也只是吃个晚饭,略坐一会儿便走,从不在此过夜。
今日既不是初一,又不是十五,他这一来,我少不得以为出了什麽事,可是问了他,他却说没什麽事。
这下我可丈二和尚m0不着头脑了,他淡淡的说:「难道,朕就不能在下朝之後过来看看朕的皇后吗?皇后闲适,都做些什麽呢?」
我浅笑着说:「无非看书习字,做些无聊事罢了。」
他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听说,皇后小时候是和齐国国君一起上学的是吗?」
我一愣,然後点头,当时只是因为父皇宠Ai,并没有其他想法,可是如今这事若让别人知道,那是大大的不妙啊!但凡普通皇子也不能和太子一起授课,何况一公主乎?再加我小时候抓周抓住传国玉玺已被人传得神乎其神,这样的经历,实在太惹人注意了。
「这麽说,皇后对国事也应知道一些,既然如此,不妨多往勤政殿走走,以前父皇也说过,那地方,你应多去的。」
我明白了,前几天就听说他这个新君和宰相有些不和,庾相一气之下在家称病不理朝政,有些该宰相行使的权力不能很好的运转,所以……他急了?不还有个庾怀苏在手里吗?不,庾怀苏一定会很肯定的说:「家父确实抱恙在家休养。」
想到这里,我收起笑容,轻轻的说:「臣妾只要管好後g0ng的事就可以了,至於朝堂上的事,还是皇上拿主意吧,勤政殿本就不是nV人该去的地方,以前是因为父皇宽容,现在臣妾已没有那个殊荣了。」
他听我说出这些,怏怏的看我一眼,咳嗽几下,随即拂袖而去。
采叶怪我太不给皇上面子了,好容易来一趟,就这麽把人赶走了。
我笑了笑,忽然说道:「外面天气不错,咱们出去走走。」
走到外面,果然yAn光明媚,处处鸟语花香,御花园里更是百花齐放,争奇斗YAn。我四处走走看看,心中才觉得惬意许多,可是看到满园春sE,不免又想起塞外苦寒,悲从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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