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嘴带了几个人,押着司机去看了上箱子的地方,又搜索其附近地区,还是一无所获。
由於此事一时Ga0不清楚,百万红基心里不踏实,决定暂停进攻。据那些哭笑歌舞的弟兄们说,其时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完全处於受不明物T控制的状态。领导担心那些不明物T还有什麽花样,要是让红基们喊起反动口号来,那可怎麽好?
倒是三司有点眉目。他们自从获悉白慕红行踪可疑、被二司奉若上宾之後,又听说Za0F派有了化学武器,就隐隐约约有点联想:这个化学nV专家可能参与其中。上次搜捕白慕红落空,已经十分恼火。现在既然有了新的疑窦,他们就发狠,一定要抓到白慕红!
也不想将猜度向参谋顾问组汇报,决定自己先采取行动,独取奇功。於是谋划,由宋健、林博源带队,四男三nV,向广州进发。
到达广州,先到中山大学住下。宋健有一个叫h仁的高中同学在该校,还是中大保守派的头。h仁给他们七人安排了住处,算是革命串联的。
第二天,七人按图索骥找到白慕红的家。先在附近埋伏观察,打算若发现白慕红,即行绑架,塞上嘴巴蒙上眼睛,施以蒙汗药,装作护送病人,上火车。为此还特地租了一辆h包车停在附近,可以放下门帘的那种,作绑架之用。然而观察了两天,并无目标出现。只好宋健、林博源出面,叩了白家的门,自称鸿大学生来探望老师。
“白慕红回学校去了!”白母有点惊慌地说,疑心地瞧着两人的脸。
“这麽快回学校去了!不是生肝炎休病假吗?”
白母倒没想到这,事先并未听nV儿提起肝炎之事。情急之下语塞,结结巴巴说:“她,她挂心着学校的功课,说是有学生需要辅导。”
“您老不知道学校停课闹革命吗?”
白母更加显出错愕,只说:“你们进来,进来喝茶!”
两人进去坐了一下,试图再问点什麽。不料白母的耳朵突然变得不管用了,将手掌张在耳廓後边还是再三听不清对方的问题,答非所问。两人无招,只好出来。
出来迎头碰见的是居委会治安巡逻队的大爷大妈,戴着值勤袖章。这些年纪大的人对一男一nV走在一起最为敏感,就截住盘问:冰个的来?找的冰个?
二人知道这是同一T制内的人,虽然年纪大了,看起来却特别具有保守派的特徵,倍感亲切。博源就说:“我们是h鹤市鸿蒙大学的来,找的居民委员会。大爷大妈,咱们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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