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户口!”为首的一个戴眼镜的五旬老头说。建筑人民民主专政堤坝的砂石料很大一部分正是这些大爷大妈,他们担负着基层社会的巡视监察工作。白家nV儿回家了并带着一个男人,这个情况已经迅速反映到居民委员会,所以他们来查一下。
一个大妈走到白家弟弟房门口,用电筒往房间里照了照。一个大爷则走向白慕红和妈妈住的房间,正要敲门,白母开门出来了,後面跟着nV儿。白慕红直瞪瞪的看着这五位不速之客,眼睛里充满困惑,甚至带着恐惧。眼镜老头正在仔细盘问墨润秋:
“什麽人?”老头打开纸夹,准备记录。
“客人。”润秋回答,盖着被子打着呵欠。他倒一点也没有慌乱。
“什麽客人?”
“他是我的学生。”白慕红赶忙cHa进来回答,“我生病回家来休长病假,领导叫他护送我。”
稽查组五个人互相交换着目光,疑惑地看着这两位“师生”。
“有介绍信吗?”为首的老头问道。
“有!”润秋说,探身取过自己的小包,忽然想起他那伪造的介绍信上写着“系夫妇”,在这种场合不合适,於是拿出来的是一个小本本,递过去。
“这是学生证,不是介绍信!”老头说。
“我以为这可以当介绍信呢!”
“走得太匆忙,忘记开介绍信了。”白慕红帮忙解释。
老头从学生证上摘抄相关资讯。问:“准备住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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