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弘此时早已经进入绝望了,哪里还能说出半句话来,却听李适之这时拍起惊堂木,喝道:「为何唐家父子迟迟没有带到?「
这时去传唐家父子的衙役回来禀告道:「大人,小人前去唐家传唤,岂知这唐家父子早已经不知所踪,小人四处查探了一番,才知这唐家父子遣散了家奴使婢,变卖了家产,早已经畏罪潜逃了!」
李适之这时立刻拍响惊堂木,沉声道:「看来唐家一案已经无需再审!」说着立刻对衙役道:「立刻贴出榜文通缉唐家父子!」说完又转头看向卫弘,道:「卫大人,你身为朝廷命官,贪赃枉法,渎职纵容亲属为祸百姓,该当何罪?」说完又敲响惊堂木。
卫弘此时早已经六神无主了,听得惊堂木一响,顿时吓的从椅子上掉了下来,坐在地上,随即站起身来,看向李适之,颤声道:「李大人,下官有要事相报,可否去後堂一续?」
李适之冷冷一笑,道:「有事尽管公堂说明,本官做事光明磊落,又何须去什麽後堂?」
卫弘这时走到李适之的案前,低声道:「李大人,知政事李林甫大人是下官恩师,你不可偏听偏信杨云枫一人之言,若是知政事李大人知道,定然也要追究……」
李适之听在耳内,眉头微皱,知道卫弘此时已经无计可施,穷途末路,竟然搬出李林甫来恐吓自己,随即冷声道:「那又如何?」
卫弘见李适之根本不讲李林甫放在眼里,而且他自知李林甫与张九龄不对,而李适之又是张九龄的门生,看来今日自己是跑不了了,立刻又对李适之道:「大人,你我同朝为臣,何必如此,大人这次来,在下一没接风,二没款待,是下官不是,下官早一会便让人准备一些茶资……」
李适之没等卫弘说完,立刻敲着惊堂木,冷笑道:「放肆!」卫弘闻言吓得连退几步,却听李适之道:「大胆卫弘,你将本官当成什麽人了,既然在此公然贿赂本官?还试图牵扯朝廷重臣,莫不说你是否当真是李大人的门生了,即便是,李大人只怕也容不得你这种贪官W吏!」
卫弘听李适之如此说,知道此时自己最後的希望也已经落空,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杨云枫见卫弘如此这般模样,实则是咎由自取,不过毕竟杨云枫与卫弘并没有多大的仇怨,要算有仇的话,也只是与唐家而已,如今见卫弘这般,心中却隐隐感觉他实在有点可怜,可以说大部分是为唐家所累的。
杨云枫这时又转头看向公堂一旁站着的卫墨,只见卫墨双眼红润,脸sE惨白,本来正看着自己,见自己瞧她後,立刻将目光投向卫弘,而贝儿却冷冷地盯着自己。李白则是站在一旁,似无旁人,脸上带着笑意。
李适之这时拍着惊堂木道:「来人……立刻查抄卫府所有资产充公,府中家奴婢nV疑虑遣散……」说着看向一旁站着的卫墨,微微一叹,道:「念在卫小姐并不知此事,且心怀公义,在公堂上无半句谎言,可不予追究!」说着站起身来,沉声道:「来人,将卫弘暂且收押,三日後问斩!杨云枫、罗冬林无罪释放,退堂!」衙役立刻上来讲卫弘押下,卫弘大呼冤枉。
李适之如此宣判,杨云枫着实也是一惊,如果光论卫弘的罪,其实也在可杀可不杀两者之间,但是李适之是钦差,有先斩後奏之许可权,如今李适之如此做,看来是一心想要做给李林甫看的,本来按照正常程式,是应该将卫弘押解回京的,但是如果真的押解回京了,李林甫就可以保下卫弘了,杨云枫虽然身不在官场,但是对於这些,他也是了然於x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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