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承棠伸手稳住那具摇摇欲坠的躯体,下一秒便被一股巨大的蛮力反扑入怀。仇澜死死箍住那截劲瘦的腰肢,将整张脸埋进元承棠的小腹,浑身都在剧烈颤抖。肌肉群因过度的应激反应而僵硬如铁,在皮肤下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好吵……”
仇澜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对于刚刚经历过精神重构的S级哨兵而言,这个世界充满了恶意。舰艇引擎低频的嗡鸣在他听来如同炸雷般轰响,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化作了尖锐的啸叫,甚至连元承棠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都变成了刺耳的噪音。感官屏障的破碎让他赤裸裸地暴露在海量的信息洪流中,大脑皮层仿佛被无数根钢针同时穿刺。
看来这件失而复得的武器还需要一段漫长的调试期。元承棠并未露出不耐,反而带着一种驯兽师特有的耐心,强行掰开那双捂着耳朵的手,将温凉的掌心严丝合缝地贴上那滚烫的耳廓。
“嘘——”
随着一声轻语,磅礴的精神力顺着接触点倾泻而出,在仇澜那千疮百孔的识海周围迅速构建起一道坚固的临时屏障。外界的喧嚣骤然退去,世界重归寂静,只剩下那道熟悉的心跳声在耳畔稳健地搏动。
仇澜紧绷的背脊终于塌陷下来,他虚脱般地靠在元承棠肩头,鼻尖抵着那截颈动脉,贪婪地汲取着那源源不断的安抚信息素。
“认得我是谁吗?”
元承棠指腹按揉着那块仍有些僵硬的后颈软肉,那是掌控者对所有物的专属安抚。仇澜迟钝地眨了眨眼,黄金瞳里的迷雾散去些许,映出那个逆光而坐的身影。
记忆的断层让他的思维逻辑支离破碎,语言功能也尚未完全重启,他无法调动那个尊贵的称谓,只能凭借本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含混的低唤。
“……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