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文珞总算看清那仆妇的面容,约莫中年,看来仍是美貌犹存,但却已经显透出灰败SisE──就像九凰车上那只勒住帘子的手!
莫非此人就是殷天官的娘亲?见她又要挥袖打来,文珞急急後退,低喊:「等等!天官说你是他娘亲?是吗?」
那仆妇轻cH0U了一口气,果真收住了拳势,神态惊喜交加,盯紧了文珞的脸:「你是谁?你知道天官在哪?」
「我叫文珞。他在外殿跟我分头走了,就在这g0ng里四处找你!」
他不是被抓走的?怎会孤身一个人,在这麽危险的地方寻她?殷五娘倒cH0U一口冷气:「他一个人找我?天官身上没有武功,连自保也是问题!你怎能放他一个人?」
没有武功?文珞眼中忽然一刺。「或许……他已经不是你从前那个儿子了。」
「这话什麽意思?」
她的唇角浮起一抹苦笑:「……等你遇上他,自然就会晓得。」
殷五娘狐疑地注视着文珞,竟忽然觉得,那双黑白分明的清美眼瞳,好似在什麽地方曾见过。
***
殷天官追踪着空气里淡淡的邪气,净是挑着最冷僻的路走。这g0ng里,一定祭了不该有的东西。
追到一半,忽听见两个人声自远处而来,他纵身上树,静候两人走过。
「王黼,你说皇上究竟是怎麽了?我每回都在房外听见皇上与人说话的声音,但皇上把门一开,房里偏偏又是什麽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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