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三里背影远去,文珞皱皱眉:这边是施术解决了,那……醉个半倒的殷天官呢?总不能继续这样拖着他走!
心念才动,文珞惊觉殷天官已不在自己身侧。
那醉鬼,该不会自己闯去哪晃荡了吧!她吓出了一身冷汗,四下张望,什麽也看不见,却听见背後迎风送来一阵清晰而低微的笑声:「好珞儿,施术施得真好!」
文珞猛一转身,却见殷天官已蹲踞在榆树枝上,满脸促狭笑意被掩在枝叶间隙,面如冠玉,哪还有半分醉样?
她怒得跺脚,随即窜上榆树另一侧,跳得太急,榆树枝晃动不已:「殷天官,你装醉?!」
「若不如此,怎麽脱身?」殷天官眯起双眼,在文珞一纵造成的落叶纷纷中站起,直视着她,眸底异光微闪:「娘子,你演得真好……不过,自此刻开始,不需要演了。是分头走,还是一起?」
文珞只知自己上了当,想到方才扶着殷天官走来的路上,两人身子都是紧贴着的──早已羞窘万分,难掩怒容!她咬牙扭过头,绣鞋一蹬便窜下地,娇声喝斥:「谁跟你一起了?当然是分头走!」
她既不回头,也不考虑,迳自奔入了初明g0ng内殿。
殷天官高据树梢,不去看文珞迅速远离的身形,只在唇角g起一道苍凉弧度。
「如此,便又是一个人。」
闭上双眼,他仔细辨认初明g0ng中的邪气来源,直到身影融入了树荫之中。不久,榆叶不再飘坠,晚照斜斜映下,但原本昂然枝头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无踪。
***
九凰远远走来,在一道阶梯前停了步子。少棱喜sE一动,正要像从前一样过去搀扶,却见九凰右後侧走上一个面容俊雅,神态淡漠的华衣公子,先下了阶,再执起她的手,领着九凰缓缓走过来。九凰避也不避,任他牵着,彷佛这件事天经地义,再正常不过。
少棱愕然,双眼眨也不眨,直盯着九凰。眼前景态简直难以置信!她……从不让人随意碰触的!为什麽?这人难道就是……?
「少棱,你在吗?怎不过来?」
「姑娘,这是……?」少棱依旧动也不动,从喉头发出的声音无b乾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