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过去每次私下召见他时一样,玉帝轻衣便装,无袍无冠,却仍是稳稳端坐殿上。不知为何,每回玉帝召他时,都会隐敛神光,让离汜清晰地看见他的脸,尤其是那对几乎洞烛万事的尖锐眸子。
有时候,他会错认此人仍只是过去的玦觞元尊。
「……圣上,离汜理应获罪,请……降罚。」
跪在殿内,离汜气息奄奄,几句话说得极其虚弱。
他并没有忘记,这个玉帝在人前笑口常开,甚是慈蔼,行事雅正;然而,背着众人私下交付他任务时,那张不带笑意的脸,是何等的Y晴不定!
於是,这几天为了脱罪,他早替自己调理出「被十二龙子以邪戟失控暴击的重伤」,就凭这一身损及灵气的血r0U模糊,要应付过去本是万无一失,不过,如今真正跪在殿下,离汜仍不免略显心虚。
「子珩伤的?」
「是,龙子入魔伤人,用的是傲战封印过的紫微……」
本想落井下石,再替子珩添一条罪名,却听见头顶处传来玉帝极为不满的一声冷哼。离汜顿时惊觉,紫微神杀之名,便是暗示诛神杀仙;而神界第一位,岂不正是眼前的这位?
这邪戟名字脱口而出,果然太不谨慎!
「呃,是拿魔界邪戟伤的!玉帝若早一天召见离汜,恐怕也还不能这样在殿下应答如流……」
但,来不及了,话已说错,离汜心里不安,忍不住抬眼瞄了一下玉帝圣容。等不到玉帝回应,为博怜悯,他y是b出自己一身创伤的渗血,却只等到玉帝不笑不怒的一望。
那张脸,下颔尖削,凤目含露,薄唇略显苍白,貌美直b凌波仙子,但却不知为何,永远带着一GU慑人的尖锐。
「果然伤得重。不过,你可别忘了──当初若不是朕把你从那里弄出来,只怕你想要如此苟活也没机会了!离汜,你还记不记得,在那里若没有完成任务,得受什麽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