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自己会耐心地安抚好妹妹的情绪,怜Ai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温柔地告诉她:不可以。
如果舒瑶厌恶他、嫌他恶心,他可以不亲她,不碰她,不跟她发生X关系。
即使舒瑶让他跪在她面前,忏悔他伤害她的种种,他也能立刻跟她磕头忏悔。
只祈求妹妹不要离开他。
在这段畸形背德的混乱感情里,妹妹从小到大对哥哥更为依赖,也似乎是她更需要他。
可事实恰恰相反。
从高中时和她互通心意,直到毕业旅游时迈出那最后一步。他步步忍耐,忍耐再忍耐。和她擦边越界的行为没少做,却又在面临那最后一步时险些退缩。
只要不za,其他都可以被原谅。
当他们共同迈出了那一步后,就在他笃定了要跟舒瑶1uaNlUn一辈子。
他们分开了。
那句刺耳的恨,盘旋心头无法消散,多少次午夜惊醒时,梦里都是妹妹憎恶他的神情。
她说:“哥哥,我恨你。”
他扯开x口的衣服,一次次握紧拳头,捶向自己x口那颗心脏。痛到窒息的感觉,只有更激烈的痛意才能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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