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小孩。”舒瑶嘀咕,却没躲开他的触碰。
“怎么不是。把你当小孩儿了,怎么还不开心么。”舒岑笑了笑,那笑容在晨光里有些模糊,“有事打电话。”
当一个人强装镇定的时候,她的心里已经开始下雨了。
“知道了。”舒瑶拖着箱子走进地铁站,在闸机前回头看了一眼。
舒岑还站在原处,身影瘦高,单手cHa在K袋里,朝她挥了挥手。
那一刻,她心里忽然涌起强烈的不舍,似乎有东西被y生生从血r0U里剥离。
这是他们第一次要分开这么长时间。
所以在转身的那一刻,她的眼眶开始发热,晶莹的泪水摇摇yu坠,过了闸机之后,她赶紧擦了擦眼泪。
她想,幸好没人看见,不然也太丢脸了。
那时候她背过身了,不然哥哥就要看到她掉眼泪的模样了。还好,还好。
集训的生活b想象中更艰苦。
每天早上七点起床,八点开始素描课,下午sE彩,晚上速写,课程排满十二个小时。
老师严厉,竞争激烈,身边的同学个个铆足了劲,画室里只能听到铅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偶尔压抑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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