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式神老大的袖袍一挥,撤下了为了好好谈话而布下的结界,然後梁千源开了这房间的门,回到了餐厅的位置。
先前因为被高中生的来电转移了注意力,加上後来的谈话,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视线像被什麽遮蔽了起来,就像附上一层薄雾般,所以才能毫无语言障碍的说话,毫无语言障碍的问问题,毫无障碍的说……想要帮忙。
「啊啊啊啊啊啊──这这这这什麽鬼啊!」一秒抱头闪躲至式神老大的身後,顾不得对方已然降到冰点的刺人视线,如果不是惊吓过度,他也绝对不会做出这麽失礼的举动,但这实在没有办法,二十几年来最让他害怕的不科学灵异现象正在眼前上演,那种宛如鬼片Y风阵阵的场景已经算是他的极限了,可是那些跟眼前的景象b起来还真的是小巫见大巫。
墙壁上许多双红眼睛,黑sE的手印瓷砖地板上布满满的,耳边回荡着,是方才在电话中疯狂笑声和恶意,而且从他现在的视线看来简直就像四面楚歌没两样,就算躲到式神的後面也完全没有用。
手中的相机正在发烫,上头附着的微弱气流正忽明忽暗地翻腾着,大概是感应到了他们目前的状况,数位相机微微震动了起来,热度在短短几秒之内逐渐升高,却又不是发烫到让人忍不住放手的程度。
眼前黑压压的一片,刚才进房间前所见的黑sE形T,只是不再只是单一的存在,令人窒息的黑sE。
华服袖袍轻轻一挥,蓝sE细剑便已在手,清冷的蓝,近乎完美的澄澈,相对於这个黑sE公寓的存在,形成某种诡异的对b感。
梁千源又有些腿软了,感觉自己瞬间勇气尽失,如果不是因为式神老大的杀气远远压过周遭那些恶意的笑声,目光如炬,那视线就像是警告他不准就这麽退缩,八成他还是会软倒在地或者乾脆的昏倒逃避现实。
不管是眼睛所见的还是脑袋里都是浓稠到几乎溢出来的黑sE,他感到有点反胃,那是极端不舒服的感觉,像是有东西在T内拉扯,想让他把手上的相机摔下去,他看到数不清的黑sE细丝缠绕在手腕上,沿着地面上牵引至地面,虽然不仔细看不会发现也没有被束缚的触感,却无形加重了手上的压力。
「拿好,不要离开手。」并未回过身,简短有力的句子。
「等……那个……我要怎麽……」尽管说要他去找那个放了咒的盒子,但他真的不知道该从何找起,原本一开始还有点颜sE、能看得出正常家具摆设的四楼楼层内,已经变成了现在这样,他有点怕脚步一旦踏出去,就会直接被拖进另一个地方。
他怕的要命,因为他能做的事很少。
在梁千源恍神的这几秒,蓝sE细剑划开空气,发出了嗡嗡的剑鸣声,多了好几个光影的残像削过眼前黑压压一片的区块,离他们b较近的那些黑sE人影像是被高热溶解一样发出嘶嘶声,但笑声依然存在,彷佛在嘲弄般。
黑sE的影子如烟散去,又如水滴般逐渐凝聚成形,一个个黑sE的脸咧开恶意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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