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nV人来了心思,望着仰面喘息的陈洐之,就是要趁这个他最好说话,也最好欺负的机会,问出点平时根本不可能得到答案的问题。
“……”
这实在是个难题,问的太直白,太羞人,也太……天真,天真的残忍,不像她会问出口的话。陈洐之的身T明显僵了一下,他没说话,只是呼x1更重了。
陈芊芊见他不答,手上的动作故意慢了下来,不轻不重的磨着gUit0u,直至双手完全停滞不前,吊足了他的胃口,这才不满道:“问你话呢,哑巴了?”
她不悦的催促声,带着惯有的娇纵蛮横,钻进他的耳朵。
是了,她总是这样。从小到大,只要是她想知道的,想得到的,就一定要弄到手,问到底。他从来都拗不过她。
可这个问题……
磨人的痒意从下腹一路烧到头顶,一半是快感的地狱,一半是羞耻的天堂,他就这么被架在中间,反复炙烤,无处可逃。
陈洐之终是扛不住寸止的折磨,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心中所想的答案:“……想你想的。”
这回答让陈芊芊的动作一滞,说不出的满意萦绕心间。她重新恢复了撸动的速度,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又问了第二个问题,声音b刚才轻了许多。
“哥是什么时候……Ai我的?”
这一次,沉默持续了更久。久到陈芊芊心里都开始有点恼火,手上滑动的力道也加重了些。
“……别问了。”他终于开口,短短几个来回就把他爽得cH0U气T1aN牙,不自觉抬手遮住脸。
“我就要问!”她偏不,那GU刁蛮的脾气又上来了,“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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