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洐之知道,这是她在用绝食抗议,用这种最伤身子的法子来表达她的恨意。
但他没有加以管制,更没有强y的b她吃。
不出所料,没坚持过三天,那丫头自己就受不住了,半夜里偷偷m0m0爬起来,把锅里冷掉的饭菜狼吞虎咽吃了个g净。
要说担心肯定是有,他心疼的像是被钝刀子一刀刀割着,可奈何对她的娇气实在太过了解。挨饿也好,g活也罢,这两样里头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要了她半条命。
“咕嘟……咕嘟……”
陶锅里的热汤翻滚着,咕嘟嘟的冒着泡,浓郁的r0U香溢满了整个灶屋。
今天是骨头汤,昨天她跟着走了那么远的路,又在镇上一番折腾,受了惊,得好好给她补补才行。
往院子里敲敲打打转了一圈,确定没什么要立刻做的活计了,陈洐之拎起墙角的锄头,拉开院门。
在门外,他仔细检查了一遍门闩,确定从外面无法推开,只能从里头打开后才放了心,扛着锄头迈步朝田地的方向走去。
“洐之,下地去啊?”
“哟,洐之,你这脸是咋了?跟人打架了?你这老实X子谁还欺负你?”
“真勤快哈,天刚亮就起来了。”
土路上陆陆续续遇见了几个早起的村民,瞧见他脸上的伤,都会关切的问上几句,他都只是含糊的点头应着,用“不小心摔的”搪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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