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来那个了吗?不对,他算过她例假的时间,不是这几天……那……那这是……
“疼!你taMadE给我滚出去!啊!疼Si我了!”陈芊芊哭嚎着抬起软绵绵的手臂,毫无力气捶打他的x膛,她的身T,现在只要稍微动一下,下面就疼得钻心,更别提打人了。
疼?
他不是已经做过润滑了吗?前戏也做得那么充分,她明明流水流得那么厉害……怎么会痛?怎么会……
陈洐之忽然顿住了。
他声音发颤,抬眼SiSi盯着陈芊芊,一字一句的开口:“你……跟他,没做过?”
“做你妈的头!对你来说有区别吗?!你这个狗b!杂种!不得好Si的玩意儿!”陈芊芊本就疼得龇牙咧嘴,一听见他的声音就要吐,把脑子里现在能想到的所有脏话字字蹦出来扔他脸上。
陈洐之没有理会她的捶打,也没有回应她的咒骂。他只低着头,盯着两人X器连接的一片狼藉的泥泞处。
那丝丝缕缕的鲜红血迹,混杂在晶亮yYe之中,是那么的刺眼,又是那么的……美丽。
像是在一片纯白的雪地上,绽放出的一朵、独一无二的红梅。
血……
是处子的血。
是他的小芊,为他流下的,最宝贵的血。
“嗬……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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