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赤着上身,只松垮系着条浴巾,水珠从未完全擦g的黑发滴落,滑过线条分明的肩背,没入腰际。
他去了衣帽间。
是林瀚的电话:“左总,今晚华瑞资本周年酒会,请柬已到。”
温洢沫探出半个身子。
她歪着头,视线落在他刚放下的手机上,声音绵软,又刻意掺了点娇:
“左先生——”
左青卓转身,正对上她的目光。
她整个人靠在门框边,浴巾裹得不算严实,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午后的光从她身后漫过来,给她周身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看起来柔软、无害,甚至有点纯。
可那双望着他的眼睛,却在清澈底下藏着钩子。
她翘起嘴角,声音拖得长长的:
“是不是缺个nV伴呀?”
左青卓擦头发的动作停住。
他看着她。看着她裹着他的浴巾,顶着一头Sh发,用这副刚出浴的、仿佛毫无攻击X的模样,问出这样一个目的明确的问题。
空气里有她身上淡淡的玫瑰沐浴露香气,和他用的雪松味清凉沐浴露气息微妙地交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