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顾忌地笑骂一声,立刻把手里那把牌往桌上一扣,也不管是不是关键轮次。
“不玩了不玩了,正主儿到了。”
他顺手把嘴角的雪茄拿下来,看也没看就按熄在手边一个当成烟灰缸用的、线条极简的Baccarat水晶镇纸里,动作流畅又带着点不管不顾的劲儿。
他推开椅子站起来,那身懒骨头仿佛瞬间注入了活力,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左青卓面前,抬手就想拍对方肩膀,却在最后一刻想起这位左哥的习X,手在空中拐了个弯,只虚虚一挥,笑容却咧得更大,虎牙全露了出来:
“左哥!够意思!我还以为你得放我鸽子呢!”
他声音清亮,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热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见到真正熟稔朋友的放松,“快快,这边,给你留了座儿,喝什么?我刚开了瓶不错的山崎。”
他引着左青卓走向牌桌旁一组更安静些的沙发区,挥挥手,牌桌上其他人便心领神会地继续他们的牌局,将这片区域留给了他们俩。
左青卓将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在纪珵骁指的沙发上坐下。
他扫了一眼室内的陈设和牌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对纪珵骁那过分外溢的“庆祝”情绪,几不可察地挑了下眉。
纪珵骁已经亲自倒了两杯威士忌,加冰,递过来一杯。
“必须庆祝!”
他碰了下左青卓的杯子,自己先灌了一口,琥珀sE的YeT滑过喉咙,他满足地眯起眼,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妈的,总算甩脱了!老头子这次总算没辙了吧?我人都跑出去这么久了,音讯全无,他还能把我绑回去按头结婚?”
他说得眉飞sE舞,整个人沉浸在一种“胜利大逃亡”的喜悦和得意中,身T放松地陷进沙发里,红底鞋尖愉悦地轻轻点着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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