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红晕恰到好处地衬托着那份“纯然的求知yu”。
左青卓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眸光倏地沉凝。像平静的深海表面下,骤然掠过的暗流。他脸上那层温和的、事不关己的淡漠,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纹。
他没料到她会这么问。
用最脆弱的姿态,抛出最直白、也最戳破那层“气味清理”伪装核心的问题。她把昨夜的一切,从需要被清除的“气味W染”,直接拉回了最原始的、身T与yUwaNg的层面。
温洢沫没有给他太多反应的时间。她趁着他那瞬间的凝滞,像是被自己大胆的问题吓到,又像是从他的沉默里读懂了某种“默认”的残酷,眼眶里瞬间凝聚起更大、更晶莹的泪珠,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往前蹭了一小步,离他那张冰冷的黑sE沙发更近了些,仰着那张泪痕将现未现的小脸,声音更软,更颤,带着孤注一掷的哀求:
“左先生……还是……原谅不了我吗?”
她的手指不再绞裙子,而是无意识地抬起来,似乎想触碰他,又在半空怯怯地停下,指尖微微发抖。
“我、我知道我可能做得不够好……惹您生气了……所以您才要把这里……都换成新的……”
她的目光又一次扫过沙发和窗外,泪光盈盈,满是“看,我知道这都是因为我”的愧疚和难过。
“您别……别赶我走,好不好?”
最后三个字,轻得像羽毛落地,却带着千钧的重量,和一种即将被抛弃的、小动物般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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