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行?」我急忙拉过他的胳膊,撕开被浸染的衣服,发现在他的肩膀处,有一条三寸长短的口子,但是好像很深,皮r0U都有点外翻了。我忍不住「啊」了一声。
「我自己来。」无痕看了我一眼,然後从腰间掏出一个小白瓶,拧开,把里面的一些红sE药面撒在了伤口上,然後撕了自己的一处衣襟,一头用口咬住,另一只手看是在伤口上缠绕。不过,很是不灵便。
「我来。」我急忙又从自己的裙摆上撕了几根布条,接过他手里的布条,忍住恶心,使劲的给他缠紧。我知道,像他们这样的练武之人随身都会带很好的金疮药的,只要缠好,伤口应该很快就会好的。
「谢谢。」无痕的脸sE有点不太自然。
「是我谢谢你才对。」我抬眼,正好对上那近在咫尺的目光,不觉得有点愧疚,是我把他拉进了这样一个险境里的,也是我连累他的。不觉得鼻子一酸,眼泪竟然出来了。
「你别哭。」无痕看见我的眼泪,慌乱了起来,一双大手扶上了我的脸,轻轻的擦掉了滚落在腮边的泪滴,「我愿意。」眼睛里有着让人难以抗拒的光彩。是啊,自小就是在别人歧视的目光中成长,不是师傅收留,自己早就饿Si街头了。除了师父只有这个nV子不会害怕自己,也不嫌弃自己。为了她,Si又如何呢?
我是感动,我应该感动的,当一个人愿意为你付出生命的时候,怎麽会不感动呢?而这种感动却无关风月。
就在这时,无痕忽然一把揽过我,一手提起了地上的宝剑,然後站了起来。
我疑惑的看着他。
「又有人来了。」无痕瞥了一眼远处,然後,拉起我就跑。可是,没跑几步,就被人追了上了。无痕只好松开我的手,然後应付最前面的两个人,挡住了他们的攻击,然後唰唰两剑,全是攻击对方的要害。就在对方躲避的空当,拉起我又跑。
就这样,打打跑跑,跑跑打打,我们不仅没有摆脱黑衣人的纠缠,而且,无痕的身上又中了几剑,微微的晨光中,我看见他的血已经流到了拿剑的手臂上。
黑衣人团团的将我们围住。
「你快跑,有多远跑多远。」无痕看了一眼四周,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我知道,他想最後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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