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觉珩捏着这张薄薄的宣纸,想还有b他更凄惨的新郎吗?婚礼当日被新娘一剑刺穿x膛,刚醒还没来得及问个明白,她就拿了一张和离书叫他签。
“这是什么意思?”贺觉珩快按捺不住脾气了。
仲江说:“一别两宽,各生欢喜的意思。”
她的目光吝惜地在他脸上瞥过,随后又望向窗外。
贺觉珩像是被凭空泼了桶冰水,五脏六腑都冻得发疼,他当然不愿意跟她一别两宽,但他却不得不去想一个问题:从始至终,仲江是如何看待他的?
她从没有讲过一句喜欢他,也没有主动亲吻过他,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好像一直都是自己在单方面纠缠。
这个认知让贺觉珩感到糟糕透顶,他控制不住地眼睛发涩,呼x1不畅。
他竭力平复好呼x1,问道:“你的目的达到了吗?”
“婚契已成,我共享到了贺家对阵法的控制权限,我想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
贺觉珩问:“你解开阵法,释放出所有亡魂了?”
仲江想了一下,还是和他解释说:“阵法没有完全解开,我只是释放出了所有亡魂,他们仍然受距离限制,不能离开锦屏山方圆一百公里。”
她说完,停了一会儿又补充讲:“你以后不要靠近这边,也不要让你的家人再来此地。”
贺觉珩这次回来能够相安无事,全因她在其中周旋,她告诉亡魂们自己生前有一位未婚夫,人品贵重,却与她有缘无分,贺觉珩的相貌与他有几分相似,她想要弥补遗憾。
亡魂不能对活人撒谎,对于同类却可以随意隐瞒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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