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觉珩的目光追随着蹁飞的衣摆,他忘了言语,也忘了应该为她喝彩,满心满眼只剩下起舞的舞者,与她望向他时的目光。
等这一支舞结束,仲江走到贺觉珩面前时,他才记起鼓掌,不遗余力地夸赞,“好厉害,b我看过的所有舞蹈都要好看。”
仲江笑起来,“从小学到大,跳不好才是怪事。只可惜你不与我一同长大,教我习舞的先生才是舞艺一绝,无人能敌。”
贺觉珩说:“我见了你的舞,就知道他的舞艺有多好了。”
仲江索X跟贺觉珩讲起她过去读书的事,她家是书香门第,族中无论男nV五岁开始启蒙,全都要去家中学堂识字读书,教他们读书认字的人不是家中致仕的长辈,就是从外面聘请的大儒名师。
“学堂共有三位先生,一位是我叔祖父,一位是犯了事被革职的前户部侍郎,他是叔祖的门生,落魄后投到了我家,叔祖就让他来教我们读书,领个闲差,就是他教我们习舞的。”
仲江兴致B0B0地讲道:“我这位先生是个极有趣的人,擅音律乐舞,他平时上课也总带一把琵琶,讲完课就教我们弹琴舞乐,去园中聚乐。偏我们第三位先生是个不喜舞乐的人,他们两个撞在一起总是针锋相对,时常要去找叔祖父评理,我们就在私下编排,讲叔祖父招了两个Ai较真的偏房,日日生事。”
她说完自己的两位先生,又讲与她一同读书的族中姊妹弟兄,个个脾X不同,大家生活在一起,每日都极为热闹。
贺觉珩在旁边听着,感到有些不太对劲,仲江对她过去的生活极为怀念,因此平常总是闭口不谈,免得触及伤情,今天怎么说个没完。
但看仲江的神情,贺觉珩又觉得没什么大事,就随手点了三炷香,继续听她说话。
仲江停了下来,她凝视着三炷线香,半晌讲:“可惜都是前尘往事,再不复好时光。”
贺觉珩安慰她讲:“以后还会有这种好时候的。”
仲江说:“不会再有以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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