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爷把脑袋凑过去,“大姐你说什么?”
姑婆是贺觉珩爷爷的亲姐姐,今年已经九十多岁了,她青年时丧夫,此后便一直带着nV儿生活在娘家,后来nV儿出嫁也不曾离开家中,家里的小辈都是她看着长大的。
“姑婆说她见过。”桌上贺觉珩的堂姐放了筷子,挪到姑婆身旁,对她讲:“姑婆你说细一些嘛,看阿珩眼巴巴的。”
姑婆笑了,看了一眼贺觉珩,含含糊糊讲了几句,堂姐听完,翻译说:“姑婆说那个道人在她小时候来过家里,送给她过一个辟邪的福牌。”
老人用满是皱纹的手颤颤巍巍从颈上拿起一条黑绳穿着的朱砂福牌,叫他们看。
堂姐凑近了许多,认着上面的字,“……抱元观?没听说过。”
姑婆又笑了。
贺觉珩险些当场离席去这个抱元观找线索,如果不是他父母用力瞪着他,他恐怕真要直接离席了。
吃过年夜饭家里长辈们聚在一起打牌,贺觉珩在旁边用手机搜抱元观的地址,确实不是什么出名的道观,地方离他们这里也不算远,在隔壁省的一个地级市周边,没有直达飞机,高铁两个半小时可以到。
他决定初一吃过午饭后过去,晚上再赶回来。
第二日中午,贺觉珩说朋友约他出去玩,晚上回来,家里人没多想,就摆摆手让他出门了。
贺觉珩坐上直奔高铁站的车,年初一的车票不太好买,商务座也卖光了,他买的是站票。
下车后他打车去抱元观,司机讲他现在过去恐怕刚到哪儿人家就要下班了,贺觉珩说没事,加钱让司机把车开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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