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nV冷冷道:“我叫仲江,仲夏的仲,江水的江。一个倒霉的、埋在锦屏山,莫名其妙被你们贺家当成聚势阵引气用具的亡魂。”
贺觉珩道:“我要怎么确认你说的是真话?”
仲江被他按在山坡上,衣襟散乱,满身草屑,她满是恨意讲:“真话?假话?要我说你们贺家清清白白,是我凭空害你,你可满意了?”
贺觉珩不自觉松开了她,否则他们这个样子看起来实在太像是在欺负人了。
仲江的目光顺着贺觉珩手臂下移,眼睛牢牢看向贺觉珩染血的掌心。
刚从禁锢中解脱时的恨意压倒了一切,现在冷静下来后她就再难忽视从身T深处涌出的yu求,那是一种强烈的、几乎要焚烧尽她肺腑的饥饿。
仲江T1aN了一下嘴唇,她本能地仰起脸,对贺觉珩露出温柔无害的笑。
贺觉珩的思维模糊了一瞬,而就是这一瞬,他被仲江搂住了后颈。
冰凉柔软的衣料撞了满怀,随之而来的是颈侧尖锐的刺痛,仲江用力咬在他的颈侧,牙齿没入贺觉珩的皮r0U,吮x1着他的血Ye。
贺觉珩僵住了,几秒钟后,他手忙脚乱地把仲江拉开,重新桎梏住她的双手,并解开她裙子上的绶带,捆住她的手腕。
他恼道:“你怎么突然咬人?”
仲江意犹未尽地抿走嘴唇上残余的鲜血,这些血让她没那么难受了,她道:“如果没有你的血,我会重新变成一块儿石头,看不到,听不见,动不了,只能勉强辨别出是热还是冷,是春还是冬。”
自她在石像中生出意识开始,经历的就是这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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