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江:“?”
她就说贺觉珩这个人有病!
“要答应吗?”
贺觉珩又一次问着,冬日单薄的光线不甚明亮,但足以照清他的眼睛,那双似琥珀似蜜蜡的眼眸很容易让仲江想起她保险柜内的藏品,她突然间很想答应贺觉珩,这个人的气质和一切重工首饰融洽,那些珠宝首饰尘封太久,该被人看到了。
仲江怀疑她可能被光晃了脑子,在答应贺觉珩后她反思自己确实是被晃了脑子,不然正常来说她应该疯了,才会觉得贺觉珩刚刚笑起来很好看。
下午最后两节课是选修课,仲江神游般地抱着书来到教室,萧明期拎起放在椅子上占位的包,让仲江坐下。
南妤坐在萧明期的另一侧,她身T前倾隔着萧明期和仲江打招呼,“表姐。”
仲江忽地记起来自己想了一个下午要问她们的事,她讲:“那个甜品好像不是管义元送的,今天中午也有。”
萧明期和南妤异口同声,“欸?”
仲江说:“我问贺觉珩是谁送的,他说不知道,然后又说不是管义元,但……”
南妤接上她的话,喃喃讲:“但管义元没有否认。”
仲江撞见管义元往她书桌里放东西是高二上学期开学不久后,她加了管义元的联系方式,夸他送过来的甜品很好吃。
他说下次还可以给她送,仲江便说不用了,他送了这么多次,应该轮到她回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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