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觉珩回过神,“需要我怎么做?”
秘书将带来的文件交给贺觉珩,概括说:“这是董事会拟订的方案,简单概括来说就是:需要您继续在公众面前保持现有的形象,但相关回应最好交由集团处理。”
贺觉珩翻了翻他递来的文件,里面写的内容无非是一些冠冕堂皇的东西,切割与贺瑛的关系,表明一切违法犯罪行为不过他个人一手策划,会对受害者积极补偿。
“我知道了。对于新任执行ceo,董事会有合适的人选吗?”贺觉珩问了一句。
秘书谨慎道:“暂时还没有。目前的决议是:原有由贺瑛先生负责的审批暂时移交至临时委员会,关于下一任执行ceo将在一周后开始内部竞聘,所有符合条件的副总裁级以上管理人员都可参与。”
话说到这里,秘书停顿了一下,意有所指讲:“不过无论是哪一位谁竞选成功,都少不了和您打交道。”
贺觉珩低头看着文件,没有回应。
与其说是谁竞选成功要和他打交道,不如说谁先来和他打交道,才能竞选成功。
处于这样的舆论节点,新任ceo总要把事情解决了才能上位。
贺觉珩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嘲笑,他漫不经心地放下文件夹,“好,你可以回去了,告诉我爷爷,我会配合集团的一切决策。”
“再见。”
秘书离开了。
书房重新变得安静,贺觉珩兀自发了会儿呆,他站在浴缸旁边看了一会儿游鱼,忽地迈步离开了书房。
他的步子走得有些慢,可能是在紧张,也有可能是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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