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祈祷着放映室的录像储存一切正常,找到她从冰岛回来那天的记录。
而后,仲江惊到了。
贺觉珩跟她一起站在电脑面前,他说:“你手里什么都没有。”
放大的页面中央,仲江正独自一人坐在荧幕前,她一手撑着脸颊,一手放在面前空无一物的桌上,像是在翻阅一本看不见的书。
仲江脊背一凉,立刻又去调阅卧室和书房的监控,她毛骨悚然地看着屏幕中的自己双手空空,身上甚至没有那本书投下的影子。
“不可能,它存在的,”仲江近乎语无l次说:“在我十五岁的时候,它突然出现我的面前,上面写了一个故事,一个有我们所有人出演的故事,它是真实存在的……它是我的幻觉吗?我的……后遗症?”
贺觉珩握住她发颤的手,“你不要胡思乱想,你没有任何JiNg神方面的问题,如果有这些天我不会发现不了,冷静一点。”
仲江冷静不了,她发现她根本没办法证明那本书的存在,她从没有把那本书给任何人看过,无从证明在她还用它的时候,旁人能否看到它。
“我最近……总是做噩梦,然后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梦境,我现在在做梦吗?”
贺觉珩拽着仲江的手腕把她按在椅子上,转动椅子让她面向屏幕,他说:“不是在做梦。告诉我你现在还记得什么,这里的录像可以证明你没有任何问题,如果还不够我们可以回天景花园。“
仲江恢复了些理智,她拉着贺觉珩跑上楼,在二楼的书房里翻箱倒柜找到自己上初中时候的日记本,交给贺觉珩让他帮忙一起翻,“找找看,我记得我以前经常在日记里提到它。”
贺觉珩拿着她的日记像拿着烫手山芋,“可以直接看吗?”
仲江自己打开她十六岁的日记本,头也不太道:“没写什么东西,真见不得人我不会写出来。”
贺觉珩心情微妙,“你写日记还做假账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