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前一晚只是用“身T不适”来安慰自己,那第二天的头晕眼花不会骗人。
章素芬对着镜子涂好口红,见nV儿还未出来,便喊住了从客厅经过的儿子。
“这都几点了,还赖床呢……连理,快叫你姐姐起来了!”语气带点不耐烦,嫌口红颜sE太YAn又打算换一个饱和度低些的豆沙sE。
男生偏额望向走廊尽头紧闭的卧室门,印象中连枝绝不是个会赖床的人。
眉头轻蹙,他对母亲的“评价”颇有微词。
屈指叩响房门,两声,里边未应答。
“连枝。”他喊。
依旧没回应。
骨节分明的手搭在门把上,连理抿了抿唇,“连枝,那我进来了?”
眼皮跳了跳,有种预感。
耳朵像堵了棉花,嗡嗡的听不见什么。连枝睁眼时,连理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床头。
张嘴,嗓音沙哑:“你进来g嘛?”对他这种不礼貌的行为表示谴责,但说不了几个字,已经糊在喉头。
“你发烧了。”
微凉的掌触碰她的额头,滚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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